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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不大不小菇 于 2013-7-7 09:06 编辑
贵人与贱民
当天我的课讲得自我感觉良好,当然期间免不得插科打诨,评点些对行业不咸不淡的官话。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残联既然是残疾人联合会,里面脑残是不缺乏的,这些都是带有“恶毒攻击党和zf”味道的东西是他们高度过敏的。带班听课的工作人员早就把这些汇报上去了,我还满腔热情的在期望能够带出来一两个人呢。这种官方明显带有政绩色彩的培训班,和当年我所做广告招收来的学员那是天壤之别啊。官方培训班是自己不想学,老师讲的也没有味道,即使像我这样舌绽莲花、口若悬河的角色,课堂气氛也是一般般。以前的培训班是根本人多都很难招架的,问题一个接一个,不弄懂不罢休。
专家L和所长P的课程几乎就是会议翻版,上面无精打采照本宣科(还带念错字),下面瞌睡小会之声此起彼伏,也亏他们耐得煎熬讲两小时。
下午天气炎热,讲了一个下午,上课讲,课间聊,我也非常疲劳。所以到了下午放学时,人也很疲乏,全身汗汲汲的,好想赶紧洗个澡。不过,下课了有学生还要围住问一些问题,所以并不能立即离堂。
当我回答完几个学生的问题后,忽然外面闹嚷嚷的声音传来,我连忙收拾东西出来,就看见走廊楼梯上全是学员,大呼小叫。我赶紧问外围的学员是怎么回事,学员说,带班的和旅社一起合谋不肯开空调。原来,这个学习班的费用是包干制,所以旅社想多赚点,要晚饭后才开空调。但旅社正常情况是不能限制空调时间的,而残联的工作人员在这个时候就帮着旅社说话,学员当然不干,所以便大吵大闹起来(这里面的猫腻实际上是众所周知,俺也没有把柄,就不说了,但主办方的立场居然和承办旅社一样,这个是很富于想象空间的),不过这个立场的表现验证了我的论断——此人脑残,把别人都当傻瓜。
本来俺要是麻木一点也好,不说话也行,不过因为一天课程下来,觉得学员对我挺尊敬,所以就有点头脑发热,想利用自己对学员的影响平息事态。我于是挤过去,示意大家安静,然后请学员和旅社的人一起商量,旅社方面当然不同意开,说这个是事先讲好的。我只好对学员说:既然是定好的,可能是为了避免有人在宿舍睡觉不听课吧,大家理解一下。学员说,上课时候开不开无所谓,但现在下课了,天气这么热,没空调太难受,而且城里不比乡下,没有风,受不了。这话也对啊,所以我只能改口说,只要是一视同仁的,这个也要体谅人家生意不容易。学员在我的劝导下,开始疏散了。于是我便下楼,但有一个学员非常愤怒,大声说鄢老师你知道么?他们下午几个人在房间里打麻将都开空调,现在我们要休息却不开空调,这是什么道理?我以为不过出口气,就笑着说,你要理解并且认识一个问题,你、我都是贱民,比不得人家是贵人,我上课口干舌燥不就发瓶矿泉水么?人家在泡香茶我也认了,这个不能比,人比人气死人,大家消消气,生气更燥热。
这话一说,学员也就都各走各路,散了。
可是我人还没来得及到家,所长P的电话就气急败坏打过来了:鄢定明,你上课讲了些什么东西?明天你不用去上课了!我反问:我讲了什么学员提意见了?我倒想知道他们有什么意见。所长P那边就把电话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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