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|
|
我没有有力的据点支撑自己的判断。白灵菇生产已经在进行中,因时间紧,又是新事物,工人们对流程不熟悉,在基地呆了五天,五天都没顾上梳头,洗脸,刷牙,每晚和衣而卧,衣服被雨水,汗水湿了又干,干了又湿,选择了这遭罪的行业,我不知是对是错。老公如同上帝把我丢进水里任我挣扎,他们远远的看着笑着,接我的时候,老公说,到了你干活的时候你要明白你离死不远了,我无语。回到家中,手捧热茶,我思索,菇农,我只是菇农而已,可今天,我做到了什么都不是的境地,连个菇农也不是,菇农可以做的很好,我自己什么都做的很烂,很糟糕,码跺会塌,看到自己的辛苦劳作成为一摊东倒西歪的醉汉,我无奈任之由之。要强的我不服,在烧锅炉的夜晚,扎口绳。认为很简单的工作,会让双手僵硬,红肿,曾经是怎样的呵护自己的双手,手,是我们女人的第二张脸,我也曾爱护有佳,使之华润细腻。今天,我是怎样的践踏自己,美丽的秀发满是炉渣,脖子里面用手一抓都能抓出灰渣来。得体,大方的套装早已弃之,取代的牛仔裤,休闲衫陈旧而臃肿。多久没逛商场了,多久没好好打理自己,精致女人离自己渐远渐模糊。 |
|